蕭塬的話，讓眾人都覺有些道理。

不過夫子卻笑着看向蕭塬，問道：“這麼說來，你小子也經常悄悄逛青樓？也對，你唯一送出去了一首詩，好像就是送給了群芳園的春雨姑娘吧？”

蕭塬聽了大囧，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唐婉順，趕解釋道：“老，這可不能胡說啊！小子對青樓子並不興趣，們雖然多才多藝，但是迫於生活的力，變千篇一律的討好客人，所以並沒有氣質可言！”

“原來如此，好一篇人說，藝雖然漂亮，但是卻流於表面，的確非人，但是世人歲追求的人，卻又聚集在此！聽你小子一席話，果然益匪淺！”夫子須大笑，似乎非常開心。

“老夫子繆贊！”蕭塬也是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朝着老夫子敬了一杯。

“不過你小子向來無利不早起，突然和老頭子說起這事，怕是有什麼別的目的吧？說說看，若是老夫能幫忙，自然不會推！”就在酒桌上氣氛變得很輕鬆的時候，老夫子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了蕭塬。

蕭塬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年前小子弄出來的書籍監，老夫子應該知道吧？”

“知道，不知道，還研究過，不人被你嚇了一大跳！一開始他們以為你只是養養名，所以也沒有在意，直到你那個什麼報紙出來之後，那些人才明白，你小子不安好心啊！”夫子輕笑一聲，眼中卻暗藏着讚揚。

這種事他做不來，也做不了，但是不妨礙他欣賞蕭塬。

蕭塬並不魯莽，而是步步為營，等到那些世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小子的第一步棋已經完全擺好了。

“夫子也認為小子做錯了么？”蕭塬嘆了口氣，問道。

“是非對錯，自在人心，我說了不算，他們說了……也不算！”老夫子看出了蕭塬的遲疑，知道他做這事，承擔了很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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