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下還有殘留的痕。

但他早就已經不在意陳源剛才用錢砸他的事。

被錢砸過的人都清楚，哪怕是再痛，只要這錢以後是屬於自己的，那都是幸福的。

“錢，你已經拿了，先把這份離婚協議書籤了。”

陳源從懷裡面拿出了一張紙。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上面的條款，無法就是將兩人的所有都割系乾淨。

讓陳航保證，拿了錢以後，再也不糾纏趙雅欣。

陳航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簽名，大拇指蓋上了。

“這樣可以了吧。”

“嗯。”

陳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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