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彷彿是一個活的腹腔，在不斷地蠕收。

虛空中，偶爾能看到漂浮的道殘骸。

那是無數年來，隕落在此地的修士。

他們生前都是赫赫有名的天驕，踏此地尋找機緣，最終卻化為界的養料，連迴的機會都沒有。

張玄看着那些道殘骸，心中沒有憐憫，只有警醒。

“如果我當年也隕落在此，會不會也為這些道中的一員？”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張玄繼續深。

界部的景象，與他當年所見大同小異。

虛空中，倒映着星辰生滅，生機迴。

偶爾，他能看到一些閃爍着芒的東西。

那是界凝聚出的天材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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