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太過深邃，太過古老，彷彿穿了無盡歲月，看穿了他們的所有偽裝。

僅僅是目的餘波，就讓張玄的金仙巔峰道基微微震，生出一種本能的恐懼。

太乙。

那絕對是太乙級的魔。

而且不是普通太乙，是真正沉睡在深淵深的古老存在。

張玄不知道它為何沒有出手，或許是不屑，或許是尚未完全蘇醒，又或許只是懶得理會這三隻螻蟻。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敢賭。

“快走。”

他低喝一聲，時空長河支流在腳下延，將三人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幽無涯和老油頭一言不發，全力催大道渡，隨其後。

歸墟深淵越來越遠，那令人心悸的目，終於漸漸消失。

當三人衝出資深淵外圍，重新回到灰骨淵的領空時，張玄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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