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此事……此事確定嗎？復生的時機……大概還有多久？”張玄聲音乾地問道。

紅袍老者緩緩搖頭，開始變得有些明，周圍的線扭曲加劇。

“確切與否？於我而言，不過是無數可能未來中的一個較為清晰的片段。至於時機……或許就在下一次量劫降臨之時，或許還需要億萬載歲月的沉澱，或許早就發生過，或許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時間線於我，早已混不堪，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它與你所追尋的中央祖脈息息相關，是你必須知曉的背景，至於如何抉擇，是你自己的事。”

他最後看了張玄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人已還，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紅袍老者的影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變得明，最終化作一縷淡淡的灰煙，消散在長河那亘古不變的死寂空氣中，再無痕迹可循。

張玄遠遠去，再次看到那個在長河邊上垂釣的紅袍老者，彷彿一直沒有彈。

“剛才融長河的紅袍老者，是你的過去？”張玄問道。

紅袍老者不置可否，淡淡說道：“人已還，路已指明，至於那條龍是繼續沉睡，還是即將醒來，是去那龍脊之地尋人覓寶，還是遠遠避開……皆是你自之抉擇，亦是流向的無數可能之一。我，不過是個偶爾能看清幾段水文的擺渡人罷了。”

說完，他似乎失去了談話的興趣，重新轉回頭，面向那無盡流淌的，恢復了那副亘古不變的靜坐姿態，彷彿與這條長河化為了一。

張玄知道，再問也無益。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看到了遠超想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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