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修士進階速度，修鍊資源不管在哪裡都是缺的，大道迴為了制頂階戰力，先後出現聖古量劫、荒古量劫，世界之主為了制其他化神修士，控制五階靈藥和靈丹，更有戰神殿龍星河制元嬰頂階戰力……世道本就如此。”

卜月靈語氣平淡，可是這語言背後的邏輯，讓人背脊發涼。

要想供給他一人就大道，難道只能制其他人嗎？

張玄陷沉思。

卜月靈本就是聖地掌舍之，又經營清供軒偌大的一個靈食館。

是見過世面的。

看待問題一針見，心思縝甚至超過張玄。

“你說的對，不過……”張玄還是有點猶豫，“范志毅、紫淵真人、老族長，甚至包括你們三個，都是跟着我篳路藍縷走過來的，你讓我怎麼制……”

“唉……”卜月靈長嘆一聲。

“你嘆息什麼？”

“這就是家族和宗門的區別，家族有人牽絆。”

“這個沒辦法，是人總要有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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