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會兒煙花，他忽然把鏡頭轉了過來，對準自己和前的咩咩。兩人湊在一塊兒，對着屏幕里的直播間，不約而同地發出“嘿嘿嘿”的笑聲，那笑聲裡帶着點孩子氣的雀躍，像是剛玩盡興的小孩。

鏡頭很快又轉回空中，煙花還在持續綻放，焰映得兩人臉頰明明滅滅。於龍看了兩眼，又悄悄把鏡頭往旁邊偏了偏，落在咩咩認真着煙花的側臉上——睫很長，被一打，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角還帶着淺淺的笑意，看得格外神。

於龍看着鏡頭裡的，忍不住彎起角，對着鏡頭調皮地舉起手，在咩咩頭頂比了兩個“耶”的手勢，做完又飛快地放下，像怕被發現似的，眼裡藏着滿滿的笑意。

鏡頭再次轉回煙花時，他的目卻沒完全跟着過去，一半落在空中炸開的團上，一半悄悄落在咩咩的臉旁。他湊近了些，趁着咩咩還着煙花，在臉頰旁親了一下，然後才抬頭向天空，聲音裡帶着點溫的得意：“好看不？它‘花海’。”

咩咩被他這一下親得愣了愣，回過神來，側頭看他，問道：“剛剛那個，什麼來着？”

“剛才，那個，”於龍想了想，笑着回答，“‘幸福時’啊。”

說著，他把手機鏡頭又轉了回來，重新對準兩人。

咩咩看着屏幕里滾的彈幕，笑着說道：“點完了。”

於龍在旁邊聽着，也跟着點了點頭，附和了一句：“嗯，點完了。”

夜風吹過，帶着點煙花燃盡的味道，兩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輕輕落在空氣里。

接着，便手把手機穩穩放回原來的位置，屏幕依舊亮着，映出兩人帶着笑意的臉。

他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塑料袋，裡面還剩幾個沒開封的煙花，便蹲下翻了翻，裡念叨着：“只有一個‘花海’了，這個什麼，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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