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坐上了出租車，出租車平穩地穿梭在漸暗的天里，窗外的街景從開闊的綠地慢慢切換鱗次櫛比的樓房，喧囂的人聲隔着車窗滲進來，帶着市區特有的煙火氣，下車時晚風剛好吹過，帶着點涼意，於龍很自然地牽住咩咩的手，兩人順着路邊的行道樹慢慢走，影子被路燈拉得長長的，偶爾疊在一起。

沒走多遠，街角一家咖啡廳的暖就撞進了眼裡，木質的招牌在暮里着溫的，兩人便走了進去，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烘焙後的醇厚香氣，混合著甜點的甜膩，兩人走到吧台前點了飲品，隨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桌上的小檯燈散發著暖黃的，剛好照亮面前的桌面。沒過多久，服務生端着托盤過來，把兩杯飲品輕輕放在桌上，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着杯慢慢落，在杯墊上暈開小小的印記。咩咩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抬手看了眼手機屏幕，時間差不多到了平時直播的點，便打算開播。

可剛點開直播頁面，就微微蹙了蹙眉——屋裡的燈偏黃，照在鏡頭裡總覺得調有點暗。側過頭跟邊的於龍說了句：“這裡線好像不太好，有點黃。”於龍聞言，拿起兩人的杯子站起：“那我去門口坐會兒，那兒線亮堂。”說著便端着飲品走到咖啡廳門口的天座位坐下，線清亮。

咩咩調整了下手機角度，確認畫面清晰後，按下了開播鍵。幾乎是瞬間，直播間的人數就開始往上跳，悉的ID一個個冒出來，禮特效像流星似的劃過屏幕——有送小花束的，有刷星星的，還有幾個老直接送了定製的燈牌。

咩咩一邊念着名，一邊念着禮名說謝謝，忽然視線停在一個略顯複雜的ID上，頓了一下沒念順，旁邊的於龍看得清楚，自然地接話道。

咩咩轉過頭沖他笑，眼睛彎了月牙：“嗯，還是於龍老師厲害。”

於龍挑了下眉，笑着回：“你應該說，對。”

“對。”咩咩乖乖重複，尾音帶着點俏皮的上揚。

於龍被的樣子逗笑，又補充道：“或者我再教你個男生常用的，就是‘俺也一樣’。”

“俺也一樣。”咩咩跟着學，語氣裡帶着點模仿的認真，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看大家都在悶頭不吭聲的，在那給你亮燈牌呢。”於龍着的手機屏幕，上面的燈牌特效還在斷斷續續地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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