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的況看來，他不得你們全部死絕。”

提到被麟度出賣這件事，吳清鶴面容都扭曲了。

他抬頭看向周元，聲道：“國公爺，我們把一切都說出來，能判全家流放嗎？”

周元道：“晚了，沒有昨晚的事，我還可以作。但如今，沒人保得住你們，陛下都保不住。”

吳清鶴深深吸了口氣，面僵，卻是老淚縱橫。

他聲道：“本來有希的，我們本來有希的，麟度這老賊，真是罪該萬死啊！”

他猛然看向周元，大聲道：“衛國公答應給吳家留後，是真是假？”

周元傲然道：“我是武將，一口唾沫一個丁，不屑於出爾反爾。”

“好！我寫！我要把這滿城的罪惡！這天下的污穢！全部都寫出來！”

“鹽商是棄子！但他們也別想活！”

周元人給他準備了執筆，由關陸監督和提醒，讓吳清鶴寫。

走出大牢之後，趙誠才找到周元，皺眉道：“子易，斬草不除，徒增患，你是員，怎麼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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