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庚道：“那便說一說，為什麼我們打不過！”

周元道：“原因有很多，比如戰馬的差距就非常大，我們大晉的太僕寺統管畜牧戰馬事項，立朝之初還算兢兢業業，但久而久之，便漸漸將馬場託管出去，把責任推給民間，以至於我大晉的馬匹質量極速下降，幾乎沒有作戰能力。”

“東虜有廣闊的草原，馬就是他們的生命，養不好馬，是要挨鞭子的。”

“及至如今，東虜戰馬數之不盡，耐力好，發力高，馴化程度也更高，配合東虜人的從小訓練的馬，他們的騎兵可謂是人馬合一，故而戰無不勝。”

說到這裡，周元微微頓了頓，繼續道：“在遼東這片土地上，馬不行，馬不行，就意味着什麼都不行。”

他看向眾人，攤手道：“這樣的差距下，怎麼靠智謀取勝？一無際的平原，來去自如的騎兵，打不了伏擊，也很難進行游擊，關鍵對方隨時可以棄城而逃，退回茫茫草原，怎麼追擊？怎麼殲滅？”

“若是對方如中原農兵那般，組織能力弱，紀律差，那也就罷了。”

“關鍵是，對方是建制的軍隊，組織能力強，紀律也強，可以做到令行止，幾乎沒有破綻。”

“在這種況下，想要正面打贏東虜，無異於痴人說夢。”

曾程都不道：“難道我們大晉就要一直這般被東虜威脅着，甚至一步步淪陷國土？”

周元道：“也不盡然，影響戰爭的因素很多，戰士的數量，將帥的指揮能力，還有武。”

“我們大晉不缺人，不缺出的將帥，只是武和武的運用比不過對面而已，當然，這裡的武及運用指的是馬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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