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辰又道：“不過從緒上來說，他應該是對吳飛燕恨之骨的，如果我許諾他等吳飛燕死後，就再給他一顆重塑丹讓他為正常人，那他在我和吳飛燕之間，應該會更傾向於我贏，而不是吳飛燕。”

李亞林道：“我就是這個意思，現在的吳書航心裡肯定也知道，這輩子如果還能重新變回正常人，恐怕只有您能給他這個機會，如果您給他一個承諾，說不定他就會倒戈，只是如果他對破清會已經沒了價值，對我們也就沒了價值，那自然沒必要在他上投太多。”

葉辰道：“他對我們有沒有價值，取決於他將來還有沒有機會重返破清會，吳飛燕究竟是想讓他在哥自生自滅，還是想先讓他留在那裡，待時機再讓右軍都督府的人把他接走。”

李亞林咂道：“如果跟他通一下呢？讓他知道，如果他將來回了右軍都督府，並且配合您提供更多報，將來待吳飛燕死後，您就讓他重新變正常人。”

葉辰道：“此人有沒有價值，尚且還是個未知數，暫時還是先不要跟他有什麼直接接為妙。”

李亞林道：“對了，我們可以暗中觀察一下，讓人往醫院安排些自販賣機，觀察一下醫院的大概況，最好能直接裝在住院部。”

葉辰道：“醫院裡有自販賣機也很正常，住院部有也很正常，可是，住院部的自販賣機最多也就在公區有這麼一兩台，不可能弄到病房區，所以也拍不到吳書航在哪個病房，以及有誰進出他的病房。”

李亞林點頭道：“這確實有點難，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不破清會員的人臉信息，只要我們在進住院部的必經之路安裝了自販賣機，那一旦這些人其中一個去的話立刻就能收到提醒，如果這些人定期會去看他，我們就能總結出規律來，但如果一直沒人去，想來他大概率就已經被徹底拋棄了；”

葉辰問：“要是右軍都督府來人呢？”

李亞林又道：“右軍都督府的人，咱們上次通過對那不勒斯機場的監控，已經基本判斷出不了，這些人在Ai那裡都是一級預警，無論他們在哪被我們的自販賣機捕捉到，Ai都會第一時間上報。”

說著，李亞林又道：“不過，那次收集到的人臉，可能只是右軍都督府的一部分，我還可以讓Ai時刻把機場和碼頭收集到的陌生人臉，與醫院出現的人臉做對比，這樣誰是從別的地方坐飛機或者做船來到卡薩布蘭卡，然後去了那家醫院的，我們都能識別出來；”

“一般來說，很有誰剛到一個地方就直接去當地醫院的，而且吳書航是在住院區域，就算有人下飛機覺不舒服到醫院治療，也不會直接出現在這裡，除非他就是來卡薩布蘭卡的目的很純粹，就是來探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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