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點了點頭，問葉辰：“公子可曾聽過散仙？”

葉辰下意識的搖搖頭：“不曾聽過。”

林婉兒道：“以前關於修道的傳說中，有這樣一種說法，若是能功渡過天劫，則羽化仙，若是渡劫失敗，則灰飛煙滅，但是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渡劫失敗的時候，兵解為散仙，如此一來，便能重塑金。重獲修為，只是這輩子再也沒有渡劫飛升的機會。”

葉辰驚訝的問：“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說，只要修為能提升到渡天劫的水平，就等於混了個保底，了羽化仙。敗了就地兵解為散仙？這不就是當年的國企子弟考大學嗎？考上了就是大學生，考不上也有個國企的工作兜底，失業怎麼都不到他頭上”

林婉兒捂一笑，說道：“公子想什麼呢？先不說散仙的傳說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人家傳說里也備註了，能在渡劫的千鈞一髮之際。功兵解的人之又，百中難尋其一，功率比渡劫功還要低，換句話說，一百零二個人渡劫，其中只有兩個人能渡劫功，另外的一百個人里，九十九個被天雷劈齏，只有一個能僥倖兵解。”

說著，林婉兒又道：“公子既然拿考大學打比方，那奴家便將所有渡劫的修士，就都比作是應屆的高考生，羽化仙的，基本等於考上了清華燕大，或者哈佛劍橋，只要沒考上這幾所頂尖大學的考生，則原則上全部淘汰。直接趕出高中校園發配社會，這輩子沒有踏校園的機會；”

“而散仙，就是那些高考時分數距離這幾所頂尖大學錄取分數線只差了0.1分的倒霉蛋，他為散仙之後，這輩子雖然失去了讀大學的機會，但他有一個好，就是獲准可以繼續讀書；”

“只是，他必須要從一年級從新開始讀，一直讀到高三；但讀到高三之後，他就得一輩子留在高三，活到老，讀到老，一輩子是個高三學生；”

“公子可以代的想一想，如果一個人，十八歲高考失利，然後重頭開始讀到高三，然後就一直在高三留級留到一百歲，邊的同學永遠是一群十八歲的年輕人，他們要麼考上大學走了，要麼直接發配社會。再也見不到了，只有他，雷打不的一直留在這裡，散仙差不多就是這種覺。”

葉辰微微一怔，向林婉兒豎起一個大拇指，嘆道：“林小姐果然天資聰慧，讓你這麼一聊，我基本就明白散仙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說著，葉辰又看向那株苗，問：“林小姐確定這是普茶之母？”

林婉兒重重點頭：“確定！的氣息，與普茶之母完全一樣，加之剛才的諸多巧合，奴家可以斷定，這百分之百就是普茶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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