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訴_第37章 矛盾(2)
謝瑄點點頭道:“下資歷淺,吳司業不滿也正常,雲大人放心,下定會好好和吳司業相的。”
聽他這麼說雲祭酒才放下心,吳司業是農家子出,無權無勢,而謝瑄背後除了謝家還有皇上撐腰,真要鬥起來,吳司業肯定不是謝瑄的對手,幸好謝瑄是個識大的,否則他的兩個下屬鬥起來,他都不知道該幫誰。
謝瑄作為司業在國子監里有自己單獨的值房,而在他房間的隔壁,就是那位吳司業的值房。
中午吃飯時謝瑄又遇到了那位吳司業,對方看到他冷哼了一聲,隨即昂起頭好似沒看到他一樣走開了,謝瑄心裡覺得好笑,這位吳司業三十多快四十歲了,沒想到這麼稚。
不用教學生,謝瑄的工作是很輕鬆的,連續做了幾天,他都有些喜歡上這種輕鬆的氛圍了。
而就在他以為會繼續平靜下去的時候,國子監里終於出了點事。
國子監里每月會有一次文會,所有的學生都可以參加,而文會中文章拔得頭籌的學子會獲得二十兩銀子的獎勵,當然了,銀錢上的獎勵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夠在師長同學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能,對於以後的仕途也很有幫助。
國子監雖說是員子弟學的地方,但其實也對平民百姓開放,當然了,普通百姓要想到國子監念書,需要自才華出眾,能夠通過國子監的學考試。
總的算起來,國子監有一小部分的學生是出貧苦人家的學子。因為那些勛爵員出的學子看不上這些普通百姓出的學子,國子監為了避免雙方發生矛盾,所以將雙方平時的教學、膳食都分開,那些普通學子所在的教舍名為朝暉院,勛貴子弟這邊的則凝暉院。除了每月一次的文會,這些人一般不會到。而這次的事就發生在這個月文會上。
這一次的文會頭名是一位名張易元的學子,他是朝暉院的學子。本來每月的文會兩院都是各有輸贏,這次張易元拿了頭籌也沒什麼,可關鍵就在於凝暉院那邊有人舉報說張易元用來參加文會的文章是他的,雙方便爭論起來了,後來甚至上了手,這個時候才有學子慌慌張張的來找祭酒和司業。
謝瑄到的時候雲祭酒和吳司業已經到了,兩院的學子涇渭分明的站在兩邊,看向對方的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怒火。其中有好幾個學子臉上都有青紫的傷痕。
雲祭酒難得臉沒有和煦的笑容,看着劍拔弩張的學生沉聲道:“國子監是念書學習的地方,不是給你們比武的擂台,為讀書人,對同窗手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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