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麼艱難，也不管手下的人有多麼不靠譜，趙芃多多已經收集到了羅馬人在高盧和日耳曼地區進行軍事行的消息。這些消息在羅馬城並不是秘。着名的將軍西庇阿帶領着兩個軍團出征。

領軍的將軍姓名不是秘，軍團的序號和人數不是秘，出征的目的地不是秘。軍團攜帶的資自重，雖然不容易打聽到，但是如果觀察羅馬市集上價的變化，有心的商人也能夠大推測出攜行了哪些資和攜帶的數量。如果是通羅馬軍團管理的人，還會據這些推測出軍隊行進的速度。不過，趙芃派到羅馬商行的人，就不有這樣的能力了。

羅馬人像秦人一樣喜歡戰爭。戰勝了腓尼基人的漢尼拔將軍以後。羅馬人覺得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戰無不勝。每一次戰爭。給羅馬帶來的不是死亡，只有榮耀和財富。

元老院的老傢伙們一場戰爭帶來的財富，用征服地得來的黃金再次滿一座神廟——或者乾脆滿整個元老院。元老們的子弟還有很多，元老院需要更多的行省……

這些消息傳到了趙芃的耳中。不過因為趙芃手中人手不足，趙芃在波羅的海以南地區的地圖極為糙，地圖只能看清大的山脈河流走向，度卻本不足以指揮戰爭。趙芃的司馬們描繪出西庇阿的行軍路線，以及潛在的戰場位置趙芃看着這幅用紅藍粘土筆勾勒過的地圖，默然不語。

“殿下……”司馬說。

“西庇阿的兩個軍團，差不多兩萬五千人，以羅馬人的槍盾方陣，在這一帶平原本沒有什麼懸念，如果沿途再俘虜、改編日耳曼土着軍團規模輕易可以達到五萬，從這裡繞過阿爾卑斯山，一路征伐，就到了我黑國邊境了……”

秦人當然有睥睨天下的雄心，趙芃也是從無數戰陣中一路殺伐出來的，但是秦人也對所有強大敵人都非常尊重，西庇阿就是戰勝漢尼拔的人，這樣的名將，不由趙芃不心懷警惕。

而且，其實在這塊大陸上的強敵並不只有一個羅馬，那支西遷的匈奴——現在他們的單于是做老上單于的稽粥，他們行軍速度看起來已經降下來了，應該是在地中海東岸地區安定下來了。據說那裡水草，特別適合游牧，也許他們會定居下來？不過匈奴人從來不會長久定居，按照張誠的新人口論的說法，匈奴人如果有的草場，他們也會快速膨脹起來，如果匈奴人再次長為五十萬人口的大部落，那就是整個世界的災難……

趙芃鎮守西海城，一半的目的就是要在這塊大陸的西邊，睜一隻眼睛盯着那個都以為會消失掉的匈奴。

而今，兩支羅馬軍團北上，而一個匈奴殘部已經忍很久，都沒有消息了。這兩件事橫在趙芃的心頭，讓趙芃不能安心。

最近幾年，只有黑國的商隊向羅馬去，沒有羅馬和地中海沿岸的商隊到黑過來。也許西庇阿還不知道這裡有一個幅員萬里的國家和一座鋼鐵堅城，但是，不知道不重要，如果西庇阿北上見到了黑國，他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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