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_第84章 寬恕(2)
張誠站起來,不安地說:“先生,我並無此意。”
公孫尼子說:“我們這些學者,為人師者,要做的不就是為弟子們承擔起這一切,讓知識和真理在這世間傳流,讓人類在這世界上繁衍,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安然嗎?你想做的事是大事,這世界上並沒有答案。那麼,決定去探索這件事的,總要有人做這樣的決定。我已經明白了,以我衰老之軀,如果能替你承擔一點,也是有意義的。”
張誠凝視着公孫尼子那張蒼老的臉,良久,再次跪拜了下去。
公孫尼子的這番話,可以算是對弟子的一個支持。要說實際的用和意義有沒有呢?也可以說沒有。但是公孫尼子又確實是在道義上接過了這一學期所需要的道德力,分擔了張誠獨自決策、獨自承擔的道義上的責任。按照張誠所說,此時此刻的任何一個決策,都是未來數以千萬計人不能出生的結果。哪怕是儒家的大宗師,在做這樣決策的時候,也會格外謹慎。
公孫尼子見了張誠所看到的那個可能如地獄一樣的未來,接過了橫亘在張誠心中的那個道德力。甚至可能在未來的某一日,公孫尼子會而出,面對天下說,這是他自己的決定,張誠只不過是做一個追隨者和弟子。當然,這種況會是因為這一人口政策產生不良影響,需要有人出頭當替罪羊的時候,公孫尼子很有可能就會做出此事。若是人口政策被當做一項功績,公孫尼子定不會出面和自己的弟子爭功。這就是一個儒者、一個師者真正的風骨。
張誠瞬息間想清楚這一切,再次端正,跪下拜伏下去。
公孫尼子也沒有避讓,手輕輕着張誠的頭,說:“孩子,無論有什麼樣的罪孽,我寬恕你。”
張誠吃驚地仰頭看着公孫尼子,這樣的語調很是神,寬恕人還不曾犯下的罪行,這種話,怎麼可以隨便說出來。
公孫尼子也微微地笑着說:“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並請你一日稱我為先生,我這有寬恕你的資格。”
張誠這才微笑着看着公孫尼子,眼中滿是激。
公孫尼子並沒有輕易放過張誠,今兒張誠回到長城大學,不管是來探討還是來求教,都不能輕易放這樣一位當事的學生走掉。
接下來的幾天,公孫尼子在學校發布消息,說工業理工大學的張誠校長回到張村看故友,並且講學。於是多年難得一見階梯教室里坐滿了學生的盛況,又再一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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