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子的職位不是由我決定的，墨家有一個長老會，要諸位長老共同決定才行……”張誠回答太子的問詢。從太子這句話上，已經覺出太子小小的野心了。“而我和墨家的長老，甚至可以說，我和墨家的所有門徒都不太悉……”

“怎麼會這樣？”弘毅驚訝。

“因為我有我的工作。當初和墨家簽下這個易，是為了借力墨家，支持你父皇復國。而墨家也希能夠重回大秦，掌控國家製造領域……說白了，是一次簡單的利益換。”張誠把當年發生的事講給弘毅。

“國家也是可以拿來易的嗎？”這些容顯然超過了太子的認知。

“我是商人。我們商人相信，一切都可以易，只是價格問題。”張誠微笑。

贏弘毅有一點膽戰心驚的覺，談話的容越來越不適合自己了。但是還是要咬牙把這些容聽下去。

“那麼如果有合適的價格，是不是說弟子也可以被拿出去易？”弘毅戰戰兢兢的問出這句話。

“你總學過孟子吧？”張誠笑着說：“自反而不，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雖千萬人，吾往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反省自己覺得理虧，那麼即使對普通百姓，我難道就不害怕嗎？反省自己覺得理直，縱然面對千萬人，我也勇往直前。”弘毅翻譯了這句話。

“所以儒家也要面對取捨，做一些決定。如果覺得值得，那就算把自己的生命都捨棄了，也是要做的啊！商人雖然算計利益，當初你父皇說要打到長安去，活捉劉老四，我們也沒有半分猶豫啊！”張誠大笑。

看着弘毅還有些不安，張誠又說：“商人的核心規則是公平易，沒有絕對的單方面付出。就我本人來說，我喜歡有確定的規則，這樣我就能在規則之賺錢，實現我的事業。那麼某種程度上，破壞我所尊重的那些規則的人，也可以是我的敵人。利益這東西，不只是穀米金錢，也包括規則和長遠的安定啊！”

弘毅年紀還小，還不足以理解這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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