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去帳子角落取出一個皮箱，跪在趙芃腳邊，打開這個箱子，把裡面的錢幣、小首飾、小幅畫像、一個黑陶罐、一尊小小的青銅雕像，依次擺在趙芃腳邊。

趙芃用手指點了點那幅畫像，侍立即取過畫像，雙手舉起過頭頂，呈送在趙芃的面前。

羅馬的繪畫和大秦的繪畫大相徑庭，他們的人姿態似乎更生，人像也更立。

“能畫出這樣繪畫的畫者，在羅馬，多嗎？”趙芃問。

“貴人們的房屋殿宇需要裝飾，不得需要畫家來裝飾，還有浴室、院，都有很多這樣的繪畫。”

“院？院里的事你也了解？”趙芃皺了皺鼻子。

“我的主人曾經帶我去參觀……學習。”侍說，作為高級奴隸，學習男之事，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院的繪畫是什麼樣子的？”趙芃好奇。

“哦……不過是男之事……就是……那些繪畫。”奴倒是有一點害起來。

趙芃輕哼一聲。這就能明白了，春宮嘛。這種東西，東方西方、大秦羅馬並沒有多大區別，在大秦，春宮畫會刻在磚石上，在住宅的牆上做裝飾。有人相信說家宅有這樣的畫像磚石，家主人就會人丁興旺。

做一個正常的秦人，對這些題材並不陌生，也不會因為看過這些題材而臉紅耳熱。這都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生活了。

“有沒有懂繪畫的奴隸？”趙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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