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大陸的人民，雖然自由、很多大陸和島嶼上的人民真就如同老子所說——民有百十之而不用，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一塊一塊大陸是孤零零的，很多地方的人民至今都沒有發展出金屬之……”

“這樣的大陸，他們擁有無盡的土地和財富，卻沒有保護土地和財富的能力，只要有懷有野心和惡意的人走上這些島嶼，宣稱對這些島嶼大陸的土地所有權，接下來就會用他們更鋒利的刀劍矛戈乃至火去這些大陸上燒殺擄掠，最終消滅無數萬年生長在這些大陸上的人民……”

“那是罪惡！”

“而我大秦有朝廷、有法度、有與人相的方法。我們在嶺南也沒有奪取越人的良田、也沒有殺戮越人的百姓，我們給他們法律、教他們文字、傳授耕種之，幫助人民富足！”

“大秦走到那些海外的大陸和島嶼，就會把我們的法律和文化帶到這些地方。把大秦的文明帶到這些地方。我們本質上是一個喜歡農耕和貿易的文明，我們重視土地，更重視土地上的人民。我們去南方的大陸、去東方的大陸，大秦的人不會大開殺戒，而是在那裡開墾當地人棄之不用的礦山、教授他們種植稻麥，把我們的陶瓷和搪瓷杯賣給那裡的土人——有土人，我們才有財富。我們沒必要去屠殺，只要能坐下來談生意，生意比戰爭更長久。而隨着教化的推，最終，哪怕是遠海的人，都會為秦人。”

“大秦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種文明——我們有武力、有武，但是我們治理這個世界靠的不是刀劍，而是律法。我們教化萬民用的不是宗教神明巫，而是樸素的道理。既然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文明，大秦也有義務，就是把我們的文明傳布到四方。這就是我要讓萬民去遠海的意義！”

“把大秦的種子播撒到四方、大秦的教化播撒到四方，讓大秦的旗幟飄揚在每一個村落上空。如果天下都是大秦，則每一個島嶼之間，就不再有戰爭……”

公孫尼子覺得張誠是瘋的。

烏托邦靠的是道德理想，儒家天下一家靠的是道德理想，張誠想用利益引朝廷和萬民去四海發現新的領土，去征服新的領土，然後實現天下一家。

這可能嗎？

“沒什麼不可能的——日出之地是大秦，日落之地是大秦——地球是圓的，太在大秦的土地上永遠不落，沒什麼不可能！”說著說著，張誠覺得這事兒其實也沒多難，英國從歐洲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到為日不落帝國，期間也不過經歷了當時的三場戰爭，耗時不過六十年時間，大秦此刻的國力遠遠超過英國，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強大的國家，也是這個時代唯二的強國之一，大秦此刻的蒸汽力技領先維多利亞的英國。如果國家有一個長遠一點的政策，以發現-擴張-教化為國策，大秦發現世界的速度、擴張領土的速度還要比後世的西班牙、不列顛快得多。

張誠算過，蒸汽船繞行地球一周，需要的時間也不過是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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