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_第71章 焚書坑儒事件的另一種真相(2)
“天下已經沒有戰爭了,以後我們這些當兵的,就沒有了用武之地,也許以後我就要從事工程方面的工作了,這個國家的未來,就是這些孩子。”蒙恬說。語氣多有些落寞的味道。
“沒有戰爭嗎?”張誠暗想,“這話說的太早了,以後的戰爭多着哩,只是大將軍你未必能看到呢……”
“工程結束以後,我派這些孩子到軍中,和大將軍學習陣戰之。”張誠回答。
工程還沒有結束,一個消息轟了整個天下。
強秦一統六國。這天下要如何管理,為朝廷上討論的焦點,先例是周天子分封諸侯,將天下分上百個封國,由公侯各自管理地方。這個方案很有吸引力。如果分封列國,那麼無論是秦王的子孫,還是功勛彪炳的將軍,乃至地位崇高的大臣,都有機會為新的侯王。甚至六國世系也有機會重新獲得封地——周滅商以後,仍然為商朝後裔保留了宋國作為封國,不薄待前朝,也是均衡天下力量的一種方法。給前朝貴胄以禮遇,能最大限度降低敵意,避免地方對新王朝的抵。分封天下的方案暗中得到了軍方勢力和一些大臣的支持,由博士淳于越上書陛下,希按照周制,重新分封天下,讓的天下早日恢復和平。
但是嬴政說——如果保留六國的封國,那我這些年的仗不是白打了?
通過宮中侍聽到嬴政這句話,知道嬴政心意的丞相李斯,靜思數日,終於上書《天下郡國疏》,力陳周分封天下,導致八百年諸國紛爭,天下由此引起,天下安寧,王朝萬世一系,最好的辦法乃是政由天子,吏亦出自天子,也就是仿照秦國多年行使有效的郡縣制,放大到整個天下,將天下劃分為三十六郡,郡守均由天子委任,可以調升遷貶謫,但不可世襲。
此論一出,朝議紛紛。有贊的,有反對的。贊者多是秦國青年吏,因為自己資歷淺薄,但是年富力強,如果採取郡縣制,則自己有機會出任郡守縣令,掌管一方。但是老臣勛臣對郡縣制不以為意,拿出來的理由是過去秦國偏居一隅,郡縣管理有效。但天下之大,從東海到西嶺,從北漠到南海,設立郡縣,快馬送報,朝廷政令也需要月余才能抵達邊僻之地,地方有事,又需月余朝廷才能知曉,一往一來,信息通甚至要一個季度,當地況可能早已發生變化,郡縣制不適合對遠方國度的管理和治理。
在這種爭論中,丞相李斯再次上書,說六國滅亡,天下初定,各國仍使用舊有六國史書教育當地,不能歸心。丞相李斯要求天下焚燒《秦記》以外的列國史籍,限期收繳民間私藏的《詩》、《書》等書籍並燒毀,止私學,想學法令的人要以吏為師。爭論中心的嬴政允諾了李斯所請,於是在咸舉行了一次焚書,將在咸市井搜羅的詩、書和六國史書,堆聚在廣場上,一把火燒掉。據說熊熊烈焰高雲霄,所有人為此震撼,以詩書為生的儒生嚎啕哭嚎,連在阿房宮的陛下都能聽到。
焚書之後,關於郡縣制和分封制的討論一時沉寂,郡國論佔了上風,朝廷開始規劃郡縣區劃,籌備外派郡縣的員。秦國的世家、勛臣、高們將注意力放在如何通過郡縣制度劃分政治權利實力範疇的張鬥爭中。市井爭論也了很多。
但是過不多久,方士盧生、侯生等替陛下求仙失敗後,攜帶求仙用的巨資出逃。負責追緝調查的員在理案件的過程中發現盧生、侯生平日有私下談論秦始皇的為人、執政以及求仙等各個方面不滿之詞,陛下看到案卷後大怒,下令在京城搜查審訊,抓獲方士460人並全部活埋,這次死的多數是招搖撞騙的方士,但是其中也混雜了若干腹誹陛下的儒生。這一事件便被傳言陛下有滅儒之心。引發天下儒生恐懼,很多儒生紛紛改換了冠服,偽作其它門派的門人。
公子扶蘇擔憂民間對朝中政令的反對,憂慮儒者與大秦離心,於是上書勸誡陛下以寬為政,滅國之後不必滅史,更不能妄殺天下儒生,陛下震怒,貶扶蘇回上郡監督蒙恬大軍和直道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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