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事是永遠做不完的，保證有足夠的力和力去理這些事同樣非常重要。

李威翻來覆去的睡不着，雖然努力不讓自己去想，本沒有辦法阻止。

水管里的滴水聲還在繼續，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暗數着他的心跳。被子拉到肩膀，側過，面朝牆壁。

牆皮上有水漬洇開的痕迹，在昏暗中像一幅模糊的地圖。

紅山、凌平、省城，三點一線，中間那些彎彎曲曲的紋路，像極了走私通道的軌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威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然後做起了夢。

夢裡沒有的畫面，只有一種被不斷追趕的覺。一條很長的走廊里奔跑，走廊兩側是無數扇閉的門，他每一扇都推不開。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腳步聲整齊得像一支軍隊。

想讓自己停下，看清楚後面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在夢裡，本無法控制。

李威睜開眼，房間里還是黑的，窗帘隙里進來的那線比睡前亮了一些，手到手機，屏幕的刺得他眯起了眼。

凌晨五點十一分，這麼快天就亮了。

拉開窗帘，外面的天剛蒙蒙亮，巷子里空無一人，對面居民樓的窗戶還是黑的。空氣里有霧，薄薄的一層，把遠的樓頂和山影都模糊了。

紅山縣不算大，地理位置特殊，四面環山，縣裡水域多，這個季節的早晨總是霧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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