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看着一臉得意的吳剛，他當然清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疑夏國華和吳剛是什麼後果，如果怕，那就不會說出來。

“吳市長，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個麻煩。但我這個麻煩，至能讓馬國良在進監獄之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願意聽他說完，能讓那些和當年的馬國良一樣走投無路的人知道。不是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要我李威在凌平市一天，這條路就是通的。”

李威說完不在理會吳剛，邁開大步朝着前面走去，落在李威臉上，他笑了出來。

吳剛看着李威的背影消失在側門外，他站在原地，足足站了十幾秒鐘，然後冷哼一聲轉朝大禮堂的另一側走去。

夏國華沒有走。還坐在第一排那個位置上，面前的茶杯已經涼了。

“夏書記。”吳剛走到他邊，聲音得很低。

夏國華沒有抬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算是回應。

“我有話跟您說，這裡不太方便。”

夏國華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慢慢站了起來。他的作很慢，像是突然變得沉重了許多。他整了整西裝的領口，沒有看吳剛，徑直朝大禮堂後面的貴賓休息室走去。

吳剛跟在他後，腳步急促。

貴賓休息室的門關上了。房間不大，鋪着暗紅的地毯，擺着一圈真皮沙發，茶几上放着幾瓶礦泉水和一碟切好的水果。牆上的空調嗡嗡響着，吹出來的風有些涼。

“夏書記，您都看到了。”吳剛關上門，走到沙發旁邊，但沒有坐下，雙手叉着腰，口劇烈地起伏着，“李威今天在大會上說的那些話，那不是一般的發言，那是衝著我們兩個來的。他當著全市幾百號領導幹部的面，把四年前的事翻出來，把馬國良的案子和我們掛鈎，這是在打我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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