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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縣委書記到權力巔峰_第2087章 宣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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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站在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金屬的涼意過皮滲進骨頭裡。

房間里傳來輕微的響,周斌在收拾桌上的紙筆。

紙張摞在一起的聲音,筆帽合上的聲音,椅子被輕輕推回原的聲音。

一個正在走向深淵的人,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安靜。

李威推開門,走了進去。

周斌站在桌邊,面前是厚厚一沓寫滿字的A4紙,邊緣整整齊齊地對齊,像一份鄭重呈的答卷。

他沒有看李威,目落在那沓紙上,像是在看自己的前半生。

“寫完了?”李威問。

“寫完了。”周斌的聲音沙啞,但沒有抖,“從第一筆到最後一筆,時間、地點、金額、聯繫方式,能想起來的都在上面了。”

李威走過去,拿起那沓紙。紙頁還帶着手掌的溫度,黑的字跡在檯燈下微微反。他沒有細看,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周斌的簽名和按在名字上的紅指印。

“你那個上線,你從來沒有見過他?”

“沒有。”周斌搖了搖頭,“每次都是他聯繫我。他會提前發一條空白短信,我看到之後,在約定的時間用那部手機打過去。通話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他只說最重要的信息,說完就掛。”

稿

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