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沉默了幾秒，“有想法，但沒有證據。做我們這行的，沒有證據就不能說。”

“那就說說不說的。”李威微微前傾，“比如，殺手為什麼能那麼準確知道劉明的位置？”

王東心跳加速，但面上不聲，“可能是一直在暗中跟蹤劉明。劉明雖然藏起來了，但不可能完全不面。殺手經驗富，找到他的藏點並不難。”

“那機呢？”李威追問，“為什麼一定要致劉明於死地？”

王東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李威看向王東，“你是老同志，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劉明這個案子，我必須查清楚。不管牽扯到誰，不管涉及到多高的位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東這時迎上他的目，“李書記，我明白。我也表過態了，全力配合。”

“配合是好事。”李威站起，走到窗邊，“但配合不是上說說。我需要的是實際行。”

他轉過，看着王東，“劉明死之前打了那個電話。通話記錄我看了，鍾義祥否認得很乾凈。但你不覺得奇怪嗎？劉明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打這個電話，就為了聽對方否認那幾句？他到底圖什麼？還有他為什麼有鍾義祥的電話？兩個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王東心裡一。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過，也想過怎麼應對。

“鍾義祥是凌平市的風雲人，有他的電話，應該不稀奇，至於為什麼打給他，我會儘快安排和鍾義祥見面，詳細問清楚。”

“我懷疑那份通話記錄被人過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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