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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立刻就想到了，那種紅讓他覺到不適，這時眉頭皺得更深。

如果真是，那就不僅僅是報復那麼簡單，而是某種更極端，甚至帶有一種儀式化的東西。

死者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死者手腕被劃開兩道口子，地上流了很多，難道兇手就在這裡蘸着寫下這些字，然後殘忍塞進他的裡？

那種畫面，張揚不敢去想。

“儘快化驗，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張隊。”

張揚咬牙，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必須立刻向上彙報。

他從命案現場走出，直接打給一把局長王東。

正常的程序，應該先通知負責刑事案件的副局長朱武，此時朱武跟着調查組去了臨山縣，而張揚是王東的親信。

“王局，出大事了，法院這邊發生一起惡案件，副庭長孫昀昨晚在他的辦公室遇害，生前應該遭兇手折磨，右側手腕位置發現兩道傷口，死因初步判斷是裡被塞大量紙張，因為無法取出導致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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