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有意提高聲音，他不擔心被人聽到，剛剛那一番話也是故意說給夏國華聽的，當然也要讓其他人聽到，所有的事都是李威搞出來的，自己作為市長的初衷是為了凌平市好，只是有人從中作梗。

教育局局長程功這時忍不住的朝着樹蔭下看去，臉上的表讓人琢磨不，他朝着萬江使了個眼，萬江連忙跟着程功朝着一側走去，出事之後，萬江如履薄冰，任何舉都是極其小心，而且一直盯着領導這邊。

“程局。”

程功清了清嗓子，“你和我說實話，出版集團那邊，你拿好沒有？”

“沒，沒有。”

萬江搖頭，但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不敢和程功正視，目撞的一瞬間立刻移開。

“你自己說出來都沒有底氣，你覺得這些話能騙得過李書記嗎？你是主管領導，這次全市中小學的閱讀推廣材料是你批的，全國那麼多好的出版社，為什麼偏偏就選擇了這家，別跟我說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那一套，我要知道真相，那樣才有可能幫你。”

程功咬牙，他盯着萬江，這個時候保萬江也是在保他自己，當然先要弄清楚事的嚴重，自己是否有那個能量保住他。

“領導，我.......”

萬江攥拳頭，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說實話，“我確實拿了人家好，徐蘭約我見面談的，當場給了我十萬現金，當時說那批書最低價格出售，本不賺錢，就是走個業績，這樣年終的時候面子上好看，還許諾按照售出總書款的百分之五提給我，當時算了一下，全市如果中小學都使用這些書，確實不錢，這樣不僅幫了忙，還能拿到便宜書，一舉兩得。”

“應該是一舉三得，你自己腰包也撈足了。”

程功一臉怒，狠狠瞪了萬江一眼，餘朝着市委領導站的位置看去，不好發火，低聲音，“你一個副局長，做出這種事，不覺得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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