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火牆接到黑霧後瞬間被染墨時，往後退，差點撞上星琅。

星琅閃到一邊時，赤焰停了下來：“這戾骨瘴確實邪門！我的火燒不了它的戾氣，也燒不掉它的怨氣，反而被瘴氣引着燒向我的髮！幸好我退得快！”

他看向一旁的星琅，“你看那山民凶魂，明明是被獵妖師殺的，卻對着檮的方向嘶吼，顯然是被它的憤懣勾出了恨意！”

他看着腳下方布滿骨刺的石頭地面，“再往前，咱們的靈力結界會不會被蝕穿，會不會連鴻蒙之力也護不住我們的心神！？”

星琅不語，只搖了一下頭，回頭看了小茉一眼。

小茉的目穿過瘴氣，落在檮的口。

檮玄甲的裂中，藏着片小小的黑靈植葉子。

小茉識海中浮現此三百年前的場景：

——三百年前檮它剛鎮守窮山時，山民阿木的祖父送的綠葉子，那時老人說“凶也有腸，你護山，我護你”。

可如今眼前這片葉子早已枯黑，卻仍被玄甲裹着，像枚不會褪的黑葉。

小茉組織一下信息。

這凶一看就不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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