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當然覺到了余士林狀態，突然莞爾一笑，道：“大哥哥，你不必將這些想象得那麼複雜，否則，很容易陷進去。”

“養魚之人創造了萬千生靈，這萬千生靈所思所想、所作所為，皆天樞控制，這部分天樞主導的意識，就是天控意識。”

“可天控之下，時間一長，難免會滋生反抗因子，這是沒法避免的。”

余士林暗暗鬆了一口氣，小一將其簡單化後說了出來，方便他理解。

控制與反抗，束縛與發展，是天生克制的，這是對立統一的表現。

哪裡有控制，哪裡就有反抗；控制得越狠，反抗得就越厲害！

“天控意識中，反抗因子累加，逐漸形新的自我意識。”

“這部分新的自我意識意圖掙天樞的控制，所以才會跟天樞作對。”

“我明白了！”余士林點了點頭。

“那小一，是否這萬千生靈都誕生了自我意識？”余士林繼續問道。

“這一點小一倒不確定，不過小一估計，應該是有一部分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例如岑清秋。”

“還有一部分可能並未誕生，但可以肯定的是，每個生靈的潛意識中都有反抗因子存在，只要時機，都可能誕生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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