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余士林聽得頭都大了好幾倍，他覺他的CPU已經燒焦了，完全理解不了小一說的話。

小一有些苦惱，他重新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語言道：“凡到極致即為不凡，大哥哥同意這句話嗎？”

余士林點了點頭，這句話他能理解。

“混沌靈本來是最平凡的靈，但它又不是‘最’平凡的靈；既然它不是最平凡的靈，那麼它就有可能是‘最’不平凡的靈；因此混沌靈是於最平凡與最不平凡這兩種極端的態勢之中，是這兩種極端態勢相悖的產。”

“量子疊加態，薛定諤的貓！”余士林下意識地大道，他總算是理解了小一說的話了。

小一疑地道：“大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額。。。”余士林當然不能給小一講解地球上學到的量子理論，何況他也沒那個能力解釋。

“小一，我們不用糾結混沌靈了，我算是明白了一點。你說說為何我就能抓住你呢？”余士林趕問道。

“就因為大哥哥是混沌靈呀，只有你才能抓住我，其他人都是抓不住我的。”

“我就這麼簡簡單單抓住了鴻蒙珠？”余士林心有些無語。

“大哥哥的混沌靈是個異類，我寄宿在你的，他們是發現不了我的。因此大哥哥還是小一的救命恩人呢，小一這裡先謝過大哥哥了。”

小一說完，鄭重地向余士林施禮，表達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