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就對了。”

張唯竟輕輕鼓起掌來，臉上帶着一彷彿讚許般的譏諷。

“死也死得像個樣子，有點氣魄，別讓我瞧不起你。”

那清脆的掌聲，每一下都像沉重的鐵鎚，狠狠砸在埃赫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尊嚴上，帶來深骨髓的屈辱。

“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

張唯收斂起那嘲諷的笑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那我們就開始吧。”

一無形的殺機瞬間籠罩了埃赫。

埃赫雙目赤紅，發出野般的怒吼：“有種你別用那種神出鬼沒的空間手段！跟我正面對決！堂堂正正一戰！”

這是他絞盡腦能想到的唯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的機會，寄希於在純粹的力量撞中找到對方的破綻。

“滿足你！”

張唯沒有毫猶豫，乾脆利落地應允了埃赫的請求，語氣平淡得像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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