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凌雲西征，既是報恩，也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

凌雲看着眼前群激昂的將士，心中湧起一熱流。

他知道，這個決定一旦做出，便再無回頭之路——此去向西，山高水遠，或許此生都無法再踏上大唐的土地，無法再見到長安的城牆。

但他更清楚，這是唯一能同時守住“大唐安寧”與“自初心”的選擇。

“好！”凌雲拔出佩刀，刀尖直指西方，“傳令下去，大軍分為三隊：前隊由李承乾率領，負責探路與清理沿途盜匪；中隊由我親自統領，攜帶農桑典籍與商路地圖，沿途安部族；後隊由阿古拉率領，負責糧草押運與傷員救治。明日清晨，準時拔營，向西進軍！”

“遵令！”將士們齊聲應和，佩刀出鞘的寒在沙塵中連一片，宛如一道守護大唐的屏障。

是夜，凌雲在軍帳中鋪開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註着後世蒙古鐵騎的西征路線，也用墨筆圈出了沿途的部族聚居地與潛在的水源。

他手指劃過地圖上“長安”的位置，那裡已被他用紅筆輕輕圈出，像是一個永遠無法及的念想。

帳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李承乾端着一碗熱茶進來：“伯父，夜深了，喝碗熱茶暖暖子吧。”

自西域以來，李承乾倒是變了很多，有凌雲的庇護，倒也改變了如歷史上的結局。

而如今，已經是凌雲西征的左膀右臂。之前西邊幾個大國意圖染指西域的事，凌雲可是一點沒忘的。

凌雲接過茶碗，暖意順着指尖蔓延至全。他看着李承乾，忽然問道：“承乾你說，多年後，大唐的百姓還會記得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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