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催馬衝進蘆葦盪，馬蹄踩在淺水裡，發出的聲響被戰場的廝殺聲掩蓋。

蓋蘇文回頭看了一眼後的戰場，殘兵們還在拚死抵抗，而凌雲正率領着將士們勇衝鋒，本沒發現他的蹤跡。

“快！過了江就是故土！”蓋蘇文急切地說道，同時拔出彎刀，砍斷擋路的蘆葦。

其他人沒有說話，只是夾馬腹，加快了速度。

蘆葦在他們邊飛速掠過，劃出一道道傷口，可他們毫不在意——此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蓋蘇文知道，只要能逃回高句麗，憑藉他的威，總能再集結兵力，與唐軍周旋。至於那些殘兵……不過是他逃亡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幾人的影很快消失在蘆葦盪深，朝着鴨淥江上游的一淺灘奔去。

那裡水流較緩，足以讓馬匹涉水而過，而西域軍團的注意力都在主戰場，本不會想到他會從這裡逃離。

戰場之上，廝殺還在繼續。凌雲一槍挑飛一名高句麗士兵的兵，剛要補上一槍，卻發現對方突然跪倒在地，口中說著他聽不懂的高句麗語，像是在求饒。

他皺了皺眉，示意邊的士兵將其俘虜，隨即抬頭去，卻發現戰場上已經沒有了蓋蘇文的影。

“蓋蘇文呢？”凌雲厲聲問道，目掃過戰場。

邊的親衛立刻四張，卻只看到遍地的和投降的殘兵，哪裡還有蓋蘇文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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