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家常便服，面紅潤，哪有一病容？劉錦棠心知肚明，這是故意給他下馬威。

“哎呀，劉大人，久等了久等了。”譚繼洵拱手笑道，眼中卻無半分笑意，“老夫這幾日偶風寒，怠慢了貴客，還海涵。”

劉錦棠起還禮：“譚大人客氣了。劉某冒昧來訪，打擾譚大人靜養，實在過意不去。”

兩人寒暄幾句，分賓主落座。僕人奉上新茶，譚繼洵慢條斯理地品着，似乎並不急於知道劉錦棠的來意。

劉錦棠知道對方在等自己先開口，便清了清嗓子：“譚大人，實不相瞞，劉某此次登門，是有一樁喜事相商。”

“哦？”譚繼洵眉一挑，“劉大人但說無妨。”

“犬子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婚配。聽聞譚大人千金賢淑端莊，特來求親。”劉錦棠直視譚繼洵，開門見山道。

花廳頓時一片寂靜。譚繼洵手中的茶盞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劉錦棠能覺到空氣中的張氣氛，但他沒有退，而是坦然迎上譚繼洵審視的目。

良久，譚繼洵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笑：“劉大人，你我之間...似乎有些舊事未了？”

劉錦棠心下一沉，知道對方要翻舊賬了。

他直腰背：“譚大人所指，可是當年軍中之事？劉某當時年輕氣盛，若有得罪之，還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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