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把值錢的全找出來！”他高聲命令，聲音與現在如出一轍。

青禾的母親試圖保護幾個孩子，被一名士兵從背後砍倒。青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才沒有尖出聲。鮮從母親的背上湧出，染紅了的苗繡裳...

“青禾姑娘？”曾國藩的聲音將青禾拉回現實。這才發現所有人都看着，而的臉上已滿是淚水。

“我...我...”青禾的聲音哽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周寬世立刻接話：“青禾姑娘初次見到大帥威儀，一時激，還大帥海涵。”

曾國藩和善地笑了笑：“苗家子率真，無妨。來人，賜座。”

宴會開始了，青禾如坐針氈，每一秒都像在炭火上煎熬，死死盯着不遠的曾國荃，看着他在眾人簇擁下談笑風生，時不時投來探究的目。

“為什麼？”青禾低聲問周寬世，聲音抖，“為什麼他要那麼做？”

周寬世藉著舉杯的作掩飾，輕聲道：“湘軍缺餉，許多將領縱兵搶掠。偽裝太平軍，既可掠奪財，又可敗壞太平軍名聲，一舉兩得。”

“可我阿媽...那麼多無辜的人...”

“我知道。”周寬世眼中閃過一痛，“但現在不是時候。曾國荃如今權勢熏天，你若輕舉妄，不僅報不了仇，還會白白送命。”

青禾握了拳頭，指甲深深掐掌心。宴席上觥籌錯，歡聲笑語，卻無人知曉心中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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