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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嘆了口氣，“可惜於偉正書記不在。要是於書記在，以他的格，這種事兒肯定一查到底。但現在……難說。”

曉在我邊坐下，靠在我肩膀上：“易滿達是省紀委下來的，和省直單位都悉。公安廳？會不會……不了了之了？”

“不會。”我搖搖頭，“證鑒定要出報告，沒人敢在這個上面作假。一旦翻船，是要負連帶責任的。再說，拍照片的牛建這個人還關着那，縣裡還在進行調查。人證證都在，他想翻案，沒那麼容易。”

曉抬起頭，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緒。手了我的臉，輕聲說：“三傻子，其實男同志是越干越的。”

的手指很，帶着溫熱。我握住的手，笑了笑：“不不行啊。在這個位置上，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曉沒說話，只是靠在我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晚上……我要檢查你。”

“檢查什麼？”我一愣。

“檢查你到底看沒看許紅梅。”曉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興，“你要是看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真沒看。”

曉撇撇，“事實勝於雄辯！”

深冬清晨，天灰濛濛一片，寒霧裹着冷意漫遍街巷。地面結着薄霜，枯枝凝着涼氣，日頭遲遲不肯頭，四下靜悄悄的，又一日這般悄然迎來。

只要到了市裡，想早起跑步反倒不如在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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