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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_第180章 鄭紅旗傳授經驗,陳友誼求情定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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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紅旗副市長的這個判斷,並不是空來風,而是作為縣委書記,鄭紅旗在多年基層治理實踐中反覆驗證過的經驗之談。那就是過現象看本質,問題不可能只出現在曹河縣,不可能只出現在二中的這一個考點。

它必然折出全市教育生態中長期存在的結構癥結,那就是有關係有門路的人,可以花錢找人替考,而沒背景沒資源的普通家庭孩子,連復讀都要考慮一年學費是否掏得起。

我凝視着他凝重如鐵的面容,那裡面沒有誇張的恐懼,只有一種見慣了風浪、悉了暗礁後的深刻清醒。

到了副市長這個層級,早已經見慣了風浪,不是天塌下來這樣的大事,是不會讓他失態的。

我毫不懷疑,這位從基層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副市長,其政治嗅覺的敏銳和察力的深刻。

“紅旗市長,您放心。” 我同樣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目迎着他的眼神,沒有毫躲閃,“這個案子,無論牽涉到誰,查到哪一層,曹河縣委,絕不會有半點含糊,更不會姑息養。高考的公平,這是底下嘛。”

我略作停頓,目掃過醫院走廊盡頭。聲音更沉了幾分:“一中考場上午的‘風平浪靜’,和二中的‘驚濤駭浪’,放在一起看,太不尋常。要麼是平安縣那位副局長帶隊的監考組集失明,要麼……就是有人在考前,就已經把招呼打到了位。”

鄭紅旗眼神微微一閃,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聽着,那目深邃。

我繼續道:“從上午抓到的三十七個,到下午這幾個,線索已經指向了東原師專,甚至可能更廣。這不是散兵游勇。能縣、校組織這麼多人,能打通考場外的關節,甚至可能連監考隊伍都有人配合……我看這背後的能量,絕對不小。正如您所說,查下去,肯定拔出蘿蔔帶出泥,恐怕不止曹河,整個東原教育系統,甚至其他關聯領域,都有涉及。”

鄭紅旗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線條似乎綳得更了些。他出煙盒,遞給我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鎖的眉頭。“朝,你有這個認識,很好。但有認識不夠,還得有策略,有膽氣啊。這事,現在就像個火藥桶,無論你們曹河想不想,你已經點了捻子。接下來,是炸個天翻地覆,傷及無辜,還是準拆解,只除病灶,考驗的是你甚至是偉正書記,瑞市長這些當家人的智慧和手段。”

紅旗市長非常務實,也知道這些事到了最後,其實都是有一把手拍板定調。責任和力都在一把手上,而紅旗市長雖然是分管副市長,但像這樣的事,自然是要聽從一把手的統籌部署。

所以,才會說考驗的是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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