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里傳來長長的“嘟——嘟——”聲，響了七八聲，一直無人接聽，直到自掛斷。

“沒人接。” 方雲英放下大哥大。

“打他辦公室電話！” 彭樹德催促。

方雲英看了他一眼，又拿起電話，撥通了縣公安局經偵大隊辦公室的號碼。

同樣，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但傳來的不是彭小友的聲音，而是一個年輕幹警的聲音：“您好，經偵大隊值班電話。”

“我找彭小友副大隊長。” 方雲英說。

“哦，彭隊啊？他不在辦公室。下午出去之後就沒回來。您是哪位？需要留個口信嗎？” 對方客氣地問。

“不用了，謝謝。” 方雲英掛斷了電話，看向彭樹德，“辦公室也沒人。估計……年底了，他們年輕人，酒局多，可能和朋友出去吃飯了。”

彭樹德聞言，臉沉，暗道這小子不會連夜加班了吧。就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起走進了卧室，把方雲英一個人留在了昏暗的客廳里。

1月23日，天氣依然乾冷，但難得地出了太，雖然沒什麼暖意，卻讓灰撲撲的縣城顯得亮堂了些。

上午九點，兩輛掛着東原市牌照的轎車駛曹河縣委大院。

副市長鄭紅旗，帶着市教育局局長孔德文一行，到曹河縣專題調研“兩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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