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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_第10章 於偉正親自動員,曉陽共同前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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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洪縣到市委大院,這條路,現在真是好走啊。

坐在疾馳的轎車裡,着窗外飛速掠過的白楊行道樹,我的心中百集。

曾幾何時,這條路還是坑窪不平的“板路”,晴天一土,雨天兩腳泥,從縣裡到市裡開會,幾十公里的路程,往往要顛簸折騰上大半天。

如今,這條東公路平坦寬闊,汽車行駛其上,幾乎覺不到明顯的顛簸,不過個把小時的景,市委大院那悉的門樓便已遙遙在

路是好走了,可我作為縣長,心卻並無多喜悅,反而充斥着一種難以言說的憾和落寞。

憾,如同車窗外初冬沉天空下積聚的雲層,沉甸甸地在心口。

其中最沉甸甸的兩塊,便是東洪縣的幾座關鍵大橋和那座關乎數萬民生的東洪水庫和四座平水河大橋……

車子沿着東公路一路飛馳。車子行至縣界附近,我對專註開車的謝白山說道:“白山啊,剎上一腳。”

謝白山應了一聲,練地一腳輕點油門,一腳穩穩踩下剎車,轎車平穩地停在了路邊。這裡,便是東洪縣與明區的

如今,這縣界的位置立起了一塊頗為氣派的大理石碑,石碑上方還架設了一個鐵質的拱形門架。門架一側,朝着縣的方向,寫着“東洪人民歡迎您再來”,字跡鮮紅,着一種樸素的熱;而另一側,朝向縣外,則寫着“東洪縣人民歡迎您”,這“再來”二字,此刻在我眼中,卻似乎蘊含著某種別樣的意味,像是一種期許,又像是一種告別。

推開車門,一清冷乾燥的空氣瞬間湧車廂,讓我神一振。我走到那塊界碑前,駐足良久,上面寫着築路楊名碑,東洪縣坤豪公司捐款5萬元,東洪縣石油公司捐款3萬元,不名字也很悉。

心中惆悵萬千。之所以如此慨,是因為我心清楚地知道,此番離開,日後能否再回到東洪縣,確實是個巨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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