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強嘆了一口氣，說道：“僅僅憑藉著一個口供，是不能說明況的，更不能斷定永林專員在明縣報銷費用。孫茂不是說有賬本嗎，這樣，連夜把賬本找到，據賬本鎖定報銷的每一張票據，才能判斷這個事是不是事實。”

牛局長又道：“孫茂說了，只要我們不抓他的家屬，他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王忠強把材料整理了一下，遞給了牛局長，道：“封，放好，咱們這不是菜市場，也沒有權力答應他的任何條件”。說著看了看手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電話打給了鍾毅。

鍾毅在客廳和卧室都裝了電話，聽到電話響，翻了個，沒有猶豫就接起了電話。

鍾書記，據現在掌握的況，孫茂坦言，永林專員在明縣前後報銷了二十多筆費用，總金額在四萬多以上……。

鍾毅想了想，問道：忠強啊，你判斷這件事可信度高不高？

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畢竟以孫茂現在的況，是沒有必要和我們說這些謊話的，這些容財務上都有賬目和存，我們一查就知道了。孫茂說，只要我們不追究他的家屬，就可以不舉報齊永林。

鍾毅心裡暗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齊永林必將到黨紀國法的追究，但一旦這事屬實，一同搭班子的專員腐敗了，自己這個書記也是難辭其咎，更是無法向省委和全地區群眾代。鍾毅道：“忠強，我還是選擇相信永林啊。這樣吧，你們先調查，就按你的意見，先拿到賬本核實票據，如果屬實，我們再向省委彙報”。

但是有一點，我們地區沒有權利調查永林同志，我們核實線索好不好？

沒什麼好不好，你這不是調查永林同志，只是在核實線索，不可能誰隨意說一句我們的同志貪污賄就要報給省委嘛。忠強，你辛苦一下，讓同志們連夜核實，這件事關乎地區和省委的面，忠強啊，一定要慎之又慎。

將齊永林咬了出來，孫茂難得在床上睡著了，這鼾聲如同小鋼炮一樣聲聲耳。

上了樓，王忠強就聽到了如雷鼾聲，就道：“這是孫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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