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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_第105章 咱們可不能沒有良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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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委鍾毅書記帶着全縣的一兩百名的幹部,在鄧叔叔氣迴腸、餘音裊裊的軍號聲中,給吳老革命圓了墳。

看着幹部群眾都着這座新墳,鍾毅抓起了田裡的一把土,又灑向了吳老革命的墳塋。

吳老革命的案子偵破了已經有些時日,之所以選擇現在安葬吳老革命,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秋收完,還沒有種冬小麥,趁着這個間隙來安葬吳老革命,對莊稼的影響最小。而本來鍾毅本想着將吳老革命安葬在縣烈士陵園的想法,但是吳河村的群眾想着讓吳老革命落葉歸

鄧叔叔將軍號還與了老人,也從地上抓了一把土,灑向了墳塋。老家有這樣的習俗,老人去世,孝子賢孫們圍着墳塋,從地上抓起浮土,圍着墳頭灑上一灑。兩人四目相視,互相點頭,之所以將吳老革命的喪禮辦得如此隆重,第一是因為吳老革命是建國前抗日有功的老前輩,第二吳老革命沒有後人,縣裡要給幹部群眾樹立崇敬英雄的示範。第三,縣裡之前拖欠了老前輩的恤補,用這筆錢搞了發展,鍾毅和鄧牧為都覺得愧疚。

鍾毅看了看眾人,說道:同志們,咱們不能忘記,現在有一個安穩的環境、幸福的局面,是咱老前輩用鮮和生命拼出來的。祖國不能忘記、群眾不能忘記,咱們老前輩、老革命、老同志的不朽功勛。樹高千尺總有,江河萬里總有源。知所從來,方明所去,特別是咱們的幹部,要繼承發揚好咱們老前輩不畏犧牲、不圖回報、一心為了群眾的高尚懷,螢螢之,終匯璀璨星河,涓涓細流,必將匯汪洋大海,同志們,在咱老前輩的墳塋之前,咱們當幹部的可不能昧了良心,忘了初心啊!

鍾書記講得語重心長,大家聽得是真意切,懷着對老前輩的無限崇敬,謝絕了吳河村老爺們的一再挽留,鍾毅和鄧牧為就率隊登車。

臨行前,鍾書記和鄧縣與前來送別吳老前輩的傷殘代表們握了握手。車隊駛去,曉則留了下來,公共汽車的顛簸讓曉有些暈車,只有先留下來。吳老革命走,村裡還是出面張羅了流水席。我和曉就跟着吳利群吃了午飯。

飯桌子上吳利群不停地念叨,這吳老革命因為被村裡不懂事的年輕人給害了,整個吳河的人都覺得抬不起頭,但傷害最大的除了吳老革命,就是兇手的家裡人。村裡人當面雖然沒說什麼,但他們家裡力不小,覺得抬不起頭。一個老娘瘋瘋癲癲,一個老頭神也塌了,就是一個媳婦帶着兩個孩子,過得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村裡的小孩都覺得他們爸殺了人,兩個孩子在學校讀書也讀不下去了,不好辦呀!

多有同,但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年人的世界,一句我錯了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一念之間千古恨,功莫大於去惡而好善,罪莫大於去善而為惡。吃了午飯,吳利群借了一輛托車,我和曉騎着托車,就回了安平。

早上的時候已經有了寒意,中午的時候又熱了起來,這個天就是溫差大。莊稼地里農人已經收了秋糧,一眼去都是黃土的原野。這個時令,種冬小麥尚早,所以也是村裡人難得的清閑。

兩高路的修,到了我們村,父親年齡過了六十本可以不參加修路。但父親覺得自己家裡老大沒了,老二老三都吃上了公糧,就可以不參加村裡的勞,如果自己也不去參加修路,會被村裡人說閑話。我因為要準備迎接上級的調研,不回家,曉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回李舉人庄,就跟我回了安平鄉大院,說要在宿舍里躺一會。

托車沒騎,但用托車載着曉還是第一次,曉把頭埋在我的背上,一臉的知足。我想,曉和我在一起從來沒有抱怨過環境,一起坐公共汽車也好,一起騎着托車也罷,甚至一起走路的時候,曉也是滿懷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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