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懷薇看着滿地的狼藉，抑了許久的中怒氣不知該對誰發，只好凌空一拳打了海岸上的巨大礁石。

“查！狠狠地查！”向懷薇首先懷疑是不是北海防線出了，但他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北海是各個宗門重兵把守的地方，怎麼會讓他們潛伏進來？更何況是進到碧瓊宗，天璣島靈秀殿上？

向懷薇有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蝠島……？”

“夢梨前輩，”這還是向懷薇自晉陞之後第一次用這個稱呼稱呼，“會不會……”

不是宗外的勢力誰會有這樣的能力？

“不會！！”夢梨回答的非常堅定，真的相信蝠島上的長老們都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沒有人會對靈秀殿下這樣的狠手。

隨着弟子們挨個盤問過後，事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是他先出的手！”

“分明是你先了手！”

弟子們各執一詞，但這不是夢梨長老和向懷薇想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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