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

“老豬，去換上這套工服，然後跟我去簽合同。”質檢組長沒好氣地扔過來一件服。

蘇寧瓏接到手裡，廉價又怪異，這本不是什麼布料，而是某種劣質塑料做的，表面還泛着不自然的油。

更難以忍的是，它散發著一濃重刺鼻的腥臭，像是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種腐敗的味道。

“行，我去換，外面等着。”面無表地轉走進更室。

房間仄而陳舊，地麵糊着一層厚厚的、黑黃雜的污垢，踩上去黏膩膩的，幾乎能粘住鞋底。牆壁上布滿斑駁的霉點，空氣里瀰漫著一鐵鏽和腥氣混雜的味道。

掃視一圈，更室很小，只有寥寥幾個鐵櫃，每個櫃門上都用紅漆歪歪扭扭地標註着對應的職位。現在是“質檢員09號”，右手邊的柜子則屬於“人事單位03號”。

“砰！”

一拳砸開了03號人事櫃。外面的質檢組長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慌忙喊道：“怎麼回事。”

裡面傳來平淡的回應：“沒事，換服沒站穩，摔了。”

蘇寧瓏迅速將法藏好，順手從03號櫃里掏出一套服，那同樣是一套工服，但浸滿了深褐的乾涸跡，領口甚至還能看到幾糾纏的、化的髮，令人作嘔。

看來換崗位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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