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捆散發著清冽氣息的罕見草本植，幾塊閃爍着奇異澤的原礦石，還有一小堆明顯是次品質的星空之眼寶石，寶石已經初步磨去外皮雜質。

一邊展示，一邊心有餘悸道：“寧瓏，你是不知道，全旺那個人，現在是越來越難纏了。跟打道，得提着十二萬分的小心。這次在貨里，我發現摻了幾顆注的劣質星空之眼，我指出來，直接就炸了。跟我死犟到底，拍着桌子賭咒發誓說絕對沒幹過這種掉價的事。那架勢……嘖嘖，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幸好有道格老師全程給我撐腰，他老人家那氣場一開，全旺才勉強收斂了點。要是沒有這位‘保鏢’鎮場子，我覺自己今天能不能囫圇個兒走出那礦區大門都難說。”

蘇寧瓏微微蹙眉，拿起一塊次品質的星空之眼碎片仔細端詳，“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格。”

回想起之前多次還算順利的易，全旺給的印象是明、狡黠，善於在商言商中周旋，但緒管理一向尚可，不至於像雷青崖描述的這般暴躁易怒。

““咦？你這麼一說……”雷青崖歪頭想了想，“對啊！以前的全旺，老遠就能看見那兩排大白牙，笑得可敞亮了，前後變化確實有點大。”

雷青崖半開玩笑猜測，“會不會是更年期？”

“才五十歲左右吧，按星際聯盟平均壽命算，尤其是對那些注重養生，有條件長壽的人而言，這個年紀，連人生五分之一的路程都沒有走完，離更年期還遠着呢。”蘇寧瓏放下礦石，若有所思地道：“你跟接時，有沒有留意到心不好的原因？或者聽到什麼風聲？”

雷青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手指點着下：“嗯，的沒細聊，但聽見礦上的工人小聲議論過一，說是上一批挖出來的星空之眼，本來有不優質品，結果不知怎麼搞的，被當次品低價賤賣出去了，好像虧了一大筆錢！損失慘重！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讓憋了一肚子邪火，一點就着？”

撇了撇，補充道，“其實脾氣再臭我也不怕，就是覺得憋屈。明明是自己管理或者運氣出了問題，憑什麼把火撒在我頭上？我又不欠的。”

“全小姐是白手起家的，能走到今天，必然經歷過無數風浪和大起大落。按理說，一次商業虧損，不至於讓大變到這種失控的地步。”

有幾分篤定道：“你給寄半斤清靈茶和三斤新米過去。備用的‘崩解指針’也一併寄一個給。快遞到了後，提醒一句，留意一下自己或者邊核心區域是否到了某種未知污染的影響。”

“啊？！”雷青崖下意識輕出聲，到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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