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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籲天錄_第一百五十五章 龍入深淵.劍失人手.肝膽崑崙.計謀深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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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傳書眼見自己大功告,可以讓自己揚名天下,——因為現在這位袁師弟份自然不同,不再是崑崙派的弟子,而是名揚天下的袁門主——那可是擁有南七北六一十三省三十萬門人弟子之眾的主人,可說與丐幫之聲名和勢力不相上下,放下天下便是林和武當也難其項背,自己此一役挫敗師弟,便是聲名顯赫,天下知聞!更加會到今上和攝政王重用,加進爵更不在話下,想到得意自然是志得意滿!臉上不由得顯出得意之外。

趙天橫見他這模樣,心中不由生出煩,本來他就對王爺提拔重用這傅傳書心生不滿,心想他雖貴為崑崙派掌門,可是年紀輕輕能有多大的能為,偏偏被擢升為九門提督,——而自己這個堂堂正正的名門大派的掌門卻不為所有,反而效力於區區王府,能不讓人心中氣惱?可是他也是無法,雖然自己為掌門,也許在人家眼中人微言輕,誰又會在意,只有自己心中生悶氣,總想廝機給這傅傳書好看,只是目下不得時機而已!

袁承天此時已是息紊,經脈撞,但覺得心中彷彿有團熱火要破腹而出,正當水火相濟,難以調和之際,所以見大師兄點向自己小腹這神闕、氣海和關元三,似乎只有招,因為這三以上而下相連,又於人小腹要害之,所以知被點上的後果,可是自己又躲之不開。傅傳書見袁師弟並不躲閃,心道正好讓自己施展平生所能。他運雙指之力中神闕、氣海和關元三,心想:不出片刻便要袁師弟不能自持,委頓於地,廢殘疾,以後再不可以習練武功,那麼袁門群龍無首,自然不足為慮,於他君臨天下便無障礙。——其實有一點他卻然忘卻,這位袁師弟命格天煞孤星,雖世路罹難憂患之中,也有出生死之時,但是終究是天上星座,可以和那居於中天的紫微星座一爭長短,而毫不遜,如果輕易為人所戧,那麼也就不是袁承天了。

袁承天在大師兄手指將自己道之時,施展移形換,將這至命的道移於別侵害;這一切傅傳書焉能想到,只是以為自己這點手法可以全然奏效,殊不知這位袁師弟卻會江湖上這門罕有的武功!

其實他此時亦是元神出竅,只是花廳中眾人皆是不見。——因為這元神有形無影,於渺渺茫茫之中不為人所見,只有袁承天本人可以知的到,所以就在眾人以為他被傅傳書道,既便不死也是重傷之時,卻見他毫髮無傷,反而出手格開了傅傳書的手指。而且傅傳書可以明顯到似乎無形之中有人向他天靈百會擊下。他不得不回手自救,只是不見有人出手攻其要害,心下不駭然,心想:豈難道自己的這位袁師弟竟會那“元神出竅”的神功?——他先前曾聽師父說起過道教一派曾有這門神功,只是世人無人可以練,因為習練這武功只在個人資質,所謂天賦異稟,而且還要有心中靈虛,而且腹有乾坤,際遇更為重要,這武功本是無師自,不是上代所傳,便如那蒼穹之中的星座各司其職,各有所人——是故照應世上之人——而且這命格星座之人,更是萬萬中之一人,不是尋常之人可以擁有這星座;所以但凡有人無師自通,練這“元神出竅”之無上神功,那麼便是武功決然之人!其實世上之人之中,頭腦之中皆有元神,只是無人可以練習這“元神出竅”之無上之境界!今日傅傳書驚覺心中能不駭然失!他心想:如果袁師弟練就這神功豈不天下無敵?那麼自己君臨天下豈不是大夢一場?不行,今日既然驚覺他有此神通,更加不能讓他全退,活着出去,否則後患無窮!

傅傳書見自己計不售出,並未中他的神闕,關元和氣海三,心下自是明白這位袁師弟非但會“元神出竅”這門神功,更練就了移形換的功夫,心下更是要除之而後快。他轉目間見到攝政王面有不豫之,便知王爺對他心中滿,以為袁承天武功不在他之下,所以反而更加對袁承天欣賞有之。

袁承天覺得此地不易久留,否則遲則生變,而且他又見到鄭蕭蕭鎖眉頭,為著自己擔心。他着實害怕這形為攝政王所見,那麼便生麻煩,將這鄭蕭蕭置於危地,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再待下去。

傅傳書此時已是急,不再顧忌,嗆地一聲從自己背後拔出軒轅神劍,指向袁承天。劍出於鞘,花廳之中便立時打了一個亮閃,一無形的殺氣在花廳中漫延,人人都覺得脖頸生寒,冷嗖嗖的,彷彿有利刃加項的覺。這本是袁承天所有,前日被傅傳書取走,今日又亮劍要殺人。攝政王自然識得這把絕世之劍,知道在世上再無兵可以與其一決高下!所以為武林中人覦覬,人人都希擁有,那麼便可以無敵於天下,只是世人偏偏忘了,神兵利仁者居之,宵小之輩不堪擁有;縱使偶然得之,也不久長!

傅傳書可不管眾人異樣的目,本來他就是為達目地不擇手段,所謂:仁義道德都是騙人的東西,不可盡信。袁承天見大師兄手持這本就屬於自己的軒轅神劍,毫無愧疚之,心想大師兄實執迷不悟,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太多的規勸也是無用,只有武功上見真章!將來他置於何地?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鄭蕭蕭適才見袁大哥未有傷,心中稍好,忽又見這位傅傳書拔出背後軒轅神劍,心中又是一,直為袁大哥擔心;因為這軒轅神劍一向遇鬼殺鬼,遇魔殺魔,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可說是嗜殺,所向披靡!世人雖靡不有初,鮮克有終,便如今日今時袁大哥從來都是心懷天下蒼生,有濟世為民之懷,奈何總是罹難加,憂患之中,從來沒有歡喜之時,亦如先祖袁督師一般忠義千秋,萇弘化碧,最終落得骸!不知天下可有天道好還?以至讓忠義無有善終,而邪小人卻子孫綿長,讓人鬱郁難開心

袁承天見傅傳書面上不慍不怒,有一種說不上的冷,戾。他長劍一擺,直指袁承天冷聲道:“袁師弟今日可莫怪大師兄下手無,這是你迫我出手,須怨不得我。”其實他說這話言不由衷,卻從何說起。從來都是袁承天禮讓這位大師兄,而且以德報怨,從未將他的不義的行徑公布天下,為眾矢之地,因為他一直念着師父恩,又況且這傅傳書又是師父和白蓮花所生的孩兒,——雖然這秘不為外人知,可是他卻知道,一直保守這秘,從不對外人說起,一直心中都敬重這位掌門大師兄,不念舊惡!可是眼前這位大師兄卻是執迷不悟,非要倒行逆施,那麼他也是無法,想要挽救師兄,可是師兄卻然不領,反而心中痛恨他,認為是他這位小師弟阻礙了他的前程!他們之間不可避免再起殺機!

長劍直指袁承天。傅傳書手腕一抖,忽然挽了個劍花,然後劍出如龍,分心便刺,竟是一記殺招。袁承天雖心中猶念同門之誼,可是當此生死關頭也只有閃而過,因為他亦知此劍威力非凡,不是世間的兵可以比擬,所以自然不能攖其鋒,只是想着如何再讓它歸原主再到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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