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驚鴻的邊圍了上百個冰魘，那些冰魘個個形高大，實力強悍，卻對沈驚鴻俯首帖耳，十分恭敬，一不地站在他的邊，像是在守護他，又像是在等待他的命令。

沈驚鴻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明川三人的到來。

他緩緩轉過，目落在明川三人上，臉上依舊帶着那種平靜的、近乎釋然的笑容，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恨意，只有一種看一切的平靜。

“你們來了。”沈驚鴻平靜開口，帶着像是和老朋友一樣的稔。

明川的神依舊冰冷，目銳利地盯着沈驚鴻，語氣冰冷刺骨：

“沈驚鴻，你果然不知悔改！我放你走，讓你和孟虎找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可你竟然還在覬覦歸墟的力量，還找到了歸墟裂隙，藉助冰魘的力量恢復修為！

你就不怕再次被我打敗，魂飛魄散嗎？！”

沈驚鴻笑了笑，搖了搖頭，嗤笑道：“我不怕。我以前一直想變強，想證明自己，想讓凌無鋒和月閣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廢，我能變強，我能為頂尖強者。”

“可凌無鋒不讓我變強，他打我，排斥我，把我當廢；月閣，也不讓我變強，他們看不起我，嘲笑我，把我趕出了月閣。”

沈驚鴻的語氣，微微地帶上了幾分自嘲，眼底藏着積攢多年的憋屈。

“世間所有人都在攔着我往上走，都認定我天生就是碌碌無為的平庸之輩，唯獨歸墟不一樣。它從來不會評判我出低微，不會嫌棄我資質平庸，更不會刻意打制我的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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