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

周鶴的聲音不大，但方岩閉上了，腮幫子鼓了兩下坐下了，椅子被他得嘎吱一聲。

周鶴把目重新落在紙上，“第二呢？”

明川的手指往第二行移了移，“第二，陣眼石。萬川宗的大陣碎了，陣眼石裂了，你們修。材料你們出，人工我們出。一個月之修好。”

月樺捻的手指又開始了，捻得很快，但沒有說話。

周鶴沉默了一瞬，“第三呢？”

明川把手指從紙上收回來，靠在椅背上，看着周鶴，左肩的傷口疼得他眼皮跳了一下，但他沒。

“第三，月閣公開表態，承認萬川宗在靈域的地位。只要你們公開表態月閣與萬川宗互不侵犯，就可以了。”

大殿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方岩握着劍柄的手鬆了又，了又松。

宋時雨的棋子轉得飛快，在指間像一朵銀白的花。月樺捻的手指停了，五手指張開，搭在桌面上。

周鶴放下那張紙，看着明川，“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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