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問什麼？”趙四道。

金曼看了明川一眼，明川微微點頭。金曼深吸一口氣：“我想問，凌無鋒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趙四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節奏很慢，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了：“他的問題比外界傳的嚴重得多。外面的人說他突破太快，吃不消，出了點小問題，其實都是放屁。不是小問題，是大問題。他的經脈在斷裂，不是斷一兩，是一片一片地斷。每次運轉靈力，都會有新的經脈斷裂。他吸了那麼多靈氣，不但沒穩住，反而越來越糟。”

金曼的瞳孔猛地收：“怎麼會這樣？”

“因為那些靈氣不是他的。”

趙四的聲音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別人的靈氣灌進自己，短期看能補充消耗，長期看就是飲鴆止。那些靈氣里有別人的氣息，怨念，還有殘魂。

吸得越多，的雜質越多，經脈堵得越厲害。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塞滿了石頭的管道，表面看是滿的，實際上水本流不通。”

明川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自己知道嗎？”

趙四看了他一眼，竟然冷笑着出了個嘲諷的神：“當然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停不下來了，因為一旦停下來，他的修為就會從合期掉回化神巔峰，再接着一路往下掉，掉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他承不起那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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