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龍的聲音從九龍劍里飄出來，帶着幾分難以置信，“不是變強，是在變……怎麼說呢……”

“在變純。”龍開口了，它的聲音低沉得像遠的悶雷，“他在把萬川之力里的雜質往外排。排出來的東西，就是我們之前應到的那些令牌原主人的殘留意識。

赤淵的、熾的、厚土的、玄水的……七個人的意識碎片，全被他剔出去了。”

墮龍倒吸一口涼氣：“他要把七位守門人的痕迹徹底抹掉？那這力量還守門人的力量嗎？”

龍道：“不了，明川的。”

魔龍依舊沉默，但暗金的芒亮了一下。

黑龍的聲音帶着幾分茫然：“他這樣做，會不會出事？那些意識碎片雖然雜，但也是力量的組部分。剔出去了，力量會不會變弱？”

沒有人能回答它。

靜室外面的走廊里，金曼來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上，篤篤篤，一聲接一聲，像老鍾在擺。

赤焰狐看一直來迴轉，忍不了了：“你能不能別轉了？你轉得我頭暈。”

金曼停下來，瞪了他一眼：“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想什麼辦法？他又不是不開門。”赤焰狐把那草從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等他弄完了自然就出來了。你急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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