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點了點頭：“它很好。”

赤淵的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個作太輕了，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明川看到了。

那是笑，是七萬年來，赤淵出的第一個笑容。

“那個瘋子……活着真好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像是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的力氣。

“明川……你聽我說……”

明川湊近了一些。

“令牌……在高台上……但你拿不走……因為高台上的制……是歸墟設的……你一下……就會被鎖住……跟我一樣……”

明川的心猛地一沉。

“那怎麼才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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