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化歸一訣自運轉，把那力量一點一點地消化。

厚土看着明川把令牌收進懷裡，角微微扯了一下。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考驗你嗎？”

明川抬起頭，看着他。

“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你。”厚土的聲音很輕，“是因為我想看看，你有沒有為別人拚命的勇氣。”

他看着明川，一字一頓。

“守門人不需要多高的修為，不需要多強的天賦。需要的是當所有人都在後退的時候，你敢不敢往前沖。當所有人都在逃跑的時候，你敢不敢留下來。當所有人都在放棄的時候，你敢不敢再撐一下。”

他頓了頓。

“你做到了。”

明川看着這位七萬年前的前輩，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前輩，您接下來呢？”

厚土淡淡一笑：“我？我該走了。七萬年前就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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