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疑挑眉：“你要去哪兒？”

湖裡的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笑着，開始變得明，像冰在融化，像霧在消散，“去我該去的地方。七萬年前就該去的地方……”

他看着明川，忽然說了一句話，“那條龍，滄溟。它是跟我一起下來的。它比我堅強，撐了七萬年，還在撐。你帶它走，別讓它跟我一樣，困在這裡出不去。”

明川點頭，“我會的。”

湖裡的他笑了，“那就好……”

他的越來越明，越來越淡，最後化作無數細碎的點，消散在黑暗中。

那些點在明川邊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上升，穿過冰面，穿過湖水，消失在湖面上方。

明川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點徹底消失後，他才他轉過，朝湖面上方走去。

從湖底上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谷地里灰濛濛的，那些站在冰面上的冰魘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湖邊的冰面上，只剩下幾個焦急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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